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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Dover/冷战

情书[仏英bgOOC不喜勿入清水已完结]

  情书

        他的指尖捏紧烟头,寻思着如何下笔才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意而不认为受到冒犯。这真是个难题。那个有些自以为是的小淑女总是喜欢与他持相反的意见。噢,拜托,浪漫一点又不是什么坏事,浮夸才需要修改。

        烟雾漂浮在空气中,香烟燃烧殆尽。他把烟头随意扔进烟灰缸,拿起了桌子上的笔撑着脑袋不知如何动笔。

        “我亲爱的罗莎·柯克兰小姐……”

        嗯……这样不太好。她会觉得这样很恶心。他换了一个笔调,写作时间或轻轻念出声:“亲爱的罗莎。”

        听说你因为那听起来就很无趣的研究课程要去德国几个星期,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让你学习绘画……不过好吧,你严肃得不得了的冷面孔看起来就是天生一副研究科学的样子。我想你仍然记得我们的高中同学路德维希,没错,那个肌肉男。听你说他会是你的合作同学,你可不能对他上心,上次我去他家就发现了好多sm色/情片。

        这个变态。

        总之你不许喜欢他,就算他科研成绩再好也不行。他可没我对你那么温柔。

        ……

        门外一阵喧嚣。

        “怎么啦?”

        “先生,房东太太生气了,因为隔壁的交换生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还浪费了她整整一盒子香料……那可是房东太太的好朋友从中国寄过来的。”

        他和那个爱打听琐事的小女孩一同靠在墙上窃窃地笑了起来。

        “真有意思,为什么不让我去做饭?”他捏捏小女孩的鼻子,掏出皮筋扎好头发沿着楼梯走下去:“托马森太太,我来帮你做饭吧!”

        合租房里来了个口音极其别扭的外地男孩,他本想“大展厨艺”,但是恕我冒昧,他的手艺实在是太糟了,让我联想到了你第一次做布丁的时候我称呼你的处女作为“焦炭布丁”。幸好有我帮忙,房东太太才开心了一些。我真希望现在我能在你的身边,这样你就不愁三餐该吃什么了。还包括下午茶,你老是坚持这一个保持了一个多世纪的传统。

        好吧,说实话我仍然很担心你。冷战结束还没一年呢,我……好吧,这些都是白担心,在你回来之前你看不到的。

        弗朗西斯把这几句话用钢笔狠狠地划掉,晃了晃手中的钢笔不知从何写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点燃了其中一根,轻烟弥漫开来。他回忆起不久前被她拒绝的亲吻,默默地笑了笑。天色暗了,他打开电灯,看着地面上自己孤独的影子,颇有一种“对影成三人”的感觉。他轻轻叹气,听见楼下的犬吠声草草动起了笔:

        “写到这儿我不知道如何下笔,我只好点燃了今天的第二根烟。你不喜欢我抽烟,我知道,但你也明白我总会在没有灵感的时候来上这么一两根,就像现在这样。哈!不过至少我没有以前那么频繁了。你知道吗,当我吸烟之后你甚至都不愿意跟我接吻,我实在是难过极了……不过这也情有可原。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保证你不会闻到任何异味——除了你最喜欢的香水味之外。”

       他瞥了一眼还没被她用完的香奈儿五号,想象着小淑女昂着高傲的头颅往脖颈间喷洒香水的样子。时过境迁,当初那个可爱的小淑女还会坐下来让他给她扎两个小辫子呢,跟着小玫瑰晃来晃去,活泼极了。

        墨水仍然在纸张中流动。从小时候他如何带她逃课去附近的小花园溜达,到最近她喜欢的刚上架的风衣,他在行文间无不夸赞着对方的迷人之处。也许不一定会迷倒别人,弗朗西斯想,但迷倒我足够了。

        沉默。他把这些长篇累牍似的如同走马灯一样虚荣的赞美撕下来扔进了垃圾桶。罗莎讨厌毫无头绪长篇大段的文章,可是感情需要用文字传递出来。我可不是省字省出奇了的海明威。他瘪瘪嘴,撑着脑袋不知道如何继续自己的作品。

        如果换成其他人,那会怎么样写?阿尔弗雷德那小子就算了吧,没有直接对可爱的姑娘们说"play with me"就谢天谢地了;王耀的诗词歌赋实在是晦涩难懂,更不用说罗莎那个在情感方面没有任何天赋的小蠢货能看得明白。还是自己想想吧,孤独的时候只有自己能帮得上自己。香烟燃烧到尽头烫了他的手,他吃痛地甩开烟头。余光熄灭,罗莎平时爱躲在小书房里的灯似乎也亮了起来。就是因为这该死的灯光,让他的小可爱戴上的厚厚的眼镜。300多度呢,他嘀咕,该死的斯旺。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应该要把爱因斯坦也算进去。都怪他们俩发明改进电灯才会使他与她的对视产生阻隔,太可惜了。每次亲吻他都想取下她的眼镜,有时候被允许了,有时候则没有。真可恶。捏在指间的藏青色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响声,似宣告着喷薄的感情:

        “当我们同居的时候我就感觉我们不在一个时区,我在英国而你在德国…好吧这下你真的去德国了。你老是睡得那么晚,黑眼圈很重的。你知道吗,当我盯着你波斯猫一样的眼睛的时候,你的眼眶却泛着短眠的黑色,真是一个败笔,亲爱的。如果你愿意继续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保证我会让你生活在更舒适的环境里。电视里老是报道着关于经济的事情,钱、更好的住处、岗位就业率,几乎离不开这些,可是老是惦记着这些有什么用?有什么比我做的马卡龙更有意思吗?

        不如和我一起去法国吧,那儿是我的家,你知道的。我们去巴黎,从铁塔向下俯瞰巴黎全景,我可以闭着眼睛就告诉你圣母院在哪儿;接着我们能毫不在意地亲吻,从你鲜红的嘴唇到你稚嫩的胸脯,从里昂到普罗旺斯,这真是棒极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制定这些计划了。”

        弗朗西斯用手背摩挲着略带胡茬的下颚,看起桌前摆得端正的艺术照嘟了嘟嘴表示亲吻,空空如也的墨水囊似乎在为自己的饥饿抗议。他挤进一些墨水,却因失误而误将蓝色看成黑色。一声自嘲的轻叹后他继续在黑夜的昏黄灯光下动笔,饱满的墨汁在剩余不多的纸张上显得十分显眼:“我想在这寥寥无几的纸页上表达我对你深切浓厚的爱,可是很明显,除非我是海明威,我不可能做到这点。原谅我吧亲爱的,我这些幼稚无序的话都是为了向你述说我对你的思念与爱情。

        我明白你也爱我,我们双方都深爱着彼此。所以我更要说这句话来实现你和我的心愿了:

        我爱你,嫁给我吧。”

                                                                Francis·Bonnefeuille

                                                                                   3.12.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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